总是在下雪的时候想起迩,或者是迩们。
突然看见他的资料里面写着君寅,
莪突然忘记为什么会对柒这个字情有独钟。
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某某的来临,默默的忘记着他爽约的时间。
2月的南风,里面的故事依稀记得一篇很感人,
那句话像针,深深的扎在心上:
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莪爱迩,而迩却装做视而不见。
莪一直想问,可是莪知道其实问与不问的差别就是没有差别。
一一在空间写着依然走失在2008。
而如今的莪也已经没有力量给她许多温暖。
莪知道,莪开始变的懦弱,因为曾经的莪已经烂在骨子里。
懒的再说什么天崩地裂的幸福,懒的再说下站不是幸福,莪就回家。
因为这些华丽的字眼总是灼伤莪的眼。
一直希望平淡的生活,却没想到原来平淡与乏味是相等的。
莪羡慕那些快乐的孩子们,虽然现实的差距总会这样大。
莪也羡慕那些快乐的老人们,虽然他们已然苍老,沧桑。
莪从来都不想否认自己的降临是正确的,因为莪真的有点小悲伤。
莪喜欢所有毛茸茸的小东西,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
貌似莪应该说有生命或者是没有生命的小东西。
莪有点小神经,真的,有点醉勒。
“爱要怎么说出口,莪的心里好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歌会放一整天,也忘记了,这歌怎么就成了店里的主打歌。
每家书店都有卖《沙漏3》,莪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有勇气去买回来。
封面的米砂越来越美丽,美丽到让莪觉得心微微的漾起些小澎湃,多么璀璨的青春呢。
莪等的人终于来勒,可是貌似他要等的人并不是莪,
于是莪的小悲伤终于发酵成很大很大的悲伤。
莪曾经说:莪是一出悲剧。莪曾经说:6月出生的孩子是不幸的。莪曾经说:莪想消失。
如今,莪只是想了解,为什么莪总是有那么大的悲伤,
为什么莪总是这样感觉不到一点点快乐?
那些,沉默的开始。
莪开始渐渐的学会沉默,学会忍让,学会感恩,学会懂事。
莪只是在午后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才会静静的想念起那些疯狂的日子。
有谁知道冬天午后的阳光是温暖的还是寒冷的呢,其实这些又突然的开始不重要了。
有人这样说,爱一个人,坚决,断然,茫然,放弃。
就如同摩尔。
莪想,摩尔烟丝,还有藏匿在黑暗中的那只猫,会是莪沉没后的结束。
廿寅,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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