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始终还是会寂寞,害怕的不仅仅是没有你,害怕的不仅仅的是思念,害怕不仅仅是你不在.
原来,最害怕的还是那份孤单,那份寂寞,那份悲苦,
原来,最害怕的始终是你不在身边的那种凄凉,那种悲苦,那种茫然,那种孤单单的一个人游荡的凄.
原来,最害怕的始终是你在不.
关闭了所有的联络方式,我连自己都差点丢了.
那些被遗忘的,在寂静的傍晚被唤醒,
黄昏很美,在西山顶峰看日落,晕开了的昏黄色,
那些思念在农家乐的竹床上到来,寂寞始终没有离开.
很安静,很安静,很安静...
所有的一切似乎并没有离开过.
离开的,应该是我自己吧.
一个人在走,走在一个人的路上,
寂寞或快乐,已经不是重要的因素,
需要的或许是更多更多的时间来停留一下疲惫的心.
港湾既然不愿意被停靠,那么就在港口停靠吧,
尽管风雨都很大,但始终离港湾很近,
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给自己的.
原来,悲苦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爱,
曾大言不惭的取笑悲苦太过轻易被忘却,
而如今,是否所有的惩罚都已到来?
我心痛得无法言语,压抑得无法呼吸.
十七岁的夏,
在海边卷起裤管拾贝,风吹过脸庞的美,大雁都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还曾扬言,谁与谁的激情,会铭记一生.
可却在转身的瞬间,忘了该如何去搜索那些肆无忌惮的狂言.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惭愧,又或许,是疲惫吧.
连自己都无法说清楚,连自己都不认识那个过去了.
也曾在深夜与深爱的女子缠绵在白色的床上,
万千柔情搓碎了灵魂,灼软了身躯,上下挪动的激情,
在轻哼时的紧紧拥抱,耳边的呢喃细语,
发丝里晶莹透亮的汗珠,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与手指间的香烟.
女子在怀抱里沉睡,甜蜜得无法被割舍,也许相见,仅仅只是为了这么一夜吧?
在泪水掉落的时候,奋发的激情汹涌澎湃,
在异乡深夜里,第二十六层的落地窗内,两个赤裸的身躯,始终忘了离开彼此.
还记得,那是二十岁的年末,
似乎离开,也只是为了去重温一遍那些激情燃烧过的夜,
可是,是么?
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在某个午后,女子来电说,: 我有了.!
然后哭了出来,彼此都哭了,房间里的歌手轻哼着悲伤的歌:"三年的感情,一份信,就要收回..."
一直想要去看看她生活的城市,
可始终无法拥有那份勇气,都太过脆弱.
在朋友来信的相片里,她身后的摩天轮,彩色,夜色很美,她很美,她在笑,!
原来,忘不掉的仍然是那份铭心刻骨的爱恋,
我们都肆无忌惮的付出,并疯狂的不求回报,
可似乎月老并不接受这样的爱恋,
或许,月老真的老了.
也曾在独处时,想去看一看那个盼望很久的城市,
于是买了张单程车票,踏上旅程,没有任何的行囊,去她生活的城市.
在深夜,机厢的广播里的通知,窗外是她生活的城市,寂静得像一只沉睡着的猫.柔软而安静.
始终没有勇气走出列车的车厢,于是到列车再次启动时,都没有找到那份勇气,
直到终点站时,窗外或喜或悲的疲惫的旅人,
走道上赫然的红色字体,[武汉]
错过了,终究还是错过了,眼前是完全陌生的城市,身后几百里的距离,是她生活的城市.
走进曾经疯狂的房间,所有的一切都还存在,而她不在...
在多年后,我站在梦醒了太久后的现在.
傍晚时的陌生来电,女子说:"或许我是上天不愿意给予幸福的女人,离开了这么久,始终无法将你抹去"
我说:"我去过你的城市,但只是仅有的十几分钟,我没有勇气拥抱它,于是,我错过了列车的停靠时间"
或许,是它本就不愿意给我太多的时间思考.
然后靠着阑珊哭,泪水一颗颗的落下.
以为离开的,终究不会再被记得,
可离开了那么久,始终仍忘不了,始终被记得很清晰,很清晰.
在庙宇里,与法师的**,我无法听懂法师的佛经,但,心越听越平静,越听越沉寂.
好象这个世上,只有佛经可以让自己疲惫的心得到些许平静,很宁静..
二十二岁的春末,黄昏后的独处,
孤单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