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
“‘我’到底是‘谁’?”
十分愚蠢的问题,愚蠢到用鼻子吃空心粉都不会感到任何疑问的程度。
以人为单位存在着,以人为单位生活者,以人为单位与人这个单位交际着。
无限循环。
那么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对什么做出决定、决意、又或是抉择?
脑袋里是在想着什么?
要吃什么?想吃什么?此时此刻最想品尝些什么东西?
永远都只是大脑的恶作剧而已。
对,
只不过是一时大脑的记忆渐变,使瞬间对记忆中的某一物产生短暂好感与需求感——
——并且而当第二事物观念来看待。
但这只是用【科学】来描述的事情。
那么,重新试问,你到底是否可以用“我”这个虚假拟人词来称呼自己?
从父母生己,从教师给予知识,从社会迫使获取经验……
这就是人生的开端。
不曾怀疑过自己的存在,何等可悲?
但,
总是怀疑自己的存在,又是何等可泣?
你真是你自己吗?
我又真的可以自己称呼自己么?
……
应该是“我”。
从父母的胎中脱出的那一个瞬间,你就已经……
是一个人,
是一个生物,
是站在地球生物食物链顶端的一员了。
那么你有没话该对这个可恶可恨可弃的世界说一句话呢?
用壮阔、浩荡、大气的一声咆哮吧。
“去死吧,混球!”
。
模仿,戴面具,模仿,摘面具,模仿,干脆直接整容……
人无限循环着这一理论。
做过真正自己的人,微乎及微……
而,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自杀了。
有的人说他们想不开……
有的人说他们是白痴……
有的人说他们是脑残……
对,他们确实算是这个世界上智慧生命体的最低等的家伙。
但,疑问——
“你们这群只拥有语言的杂种,从谁那里得到资格去看不起比你们高一等得智慧生命体的?”
他们下意识的注意到了,
他们所期望的世界,他们所希望的世界,他们所期待的世界……
不如所愿。
无法突|破的屏障,就连黑鸟都无法翻跃。
好,回归主题。
反问——
“你们有谁想过自己是连老鼠都不如的杂种?”
好吧,
辱骂他人获得优越感,
辱骂他人获得欺压感,
辱骂他人获得自我安慰感……
我确实都是在重复一件事。
那么,杂种,可以跳下去了,
不过是死海而已,沾水的瞬间你们就已经不存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了。
人都是这么活过来的。
自信心是需要的,
没有那个,也许连食物链的基层都无法达到。
那么,从哪获得最基础的自信心?
这绝对不是教人学习辱骂他人获得快感的粪青语言。
模仿——
根据模仿先驱着来获得自信。
实验——
根据试验,来获得成功的预感,而获得上进心。
结和两者,
人类是废物。
对,尤其是对着某些特定的人物说的。
那么,再次回到主题。
试问——
“‘我’到底是‘谁’?”
不是自己,不是他人,不是父母,更加不可能是人类以外。
那么,
有谁已经得出这个答案了呢?
别怀疑,
这个是事实。
他人获得的,所有东西都是,没有唯物。
【他人】这个词被赋予人类的所有物,也只有中国才有这种说法。
那么颂歌吧——
吾之名,为何何?
吾之声,为物受?
吾?即为何唯物?
物语音声,何来?
吾语音声,何有?
心想其事,
口述别语。
人为人,吾为人之下等。
那问,人为人?
何以,人为何物。
何以评为人之等价?
优?杰?众知?
人为只词而已,
毫无疑问。
但又,只词不为人称之词。
称人非人也、
称吾非人也、
称物非何其也、
即,
人非人非吾非谁非物,
物非吾非谁非人非人,
物化音,画化物,
皆非人所得。
可仿,
可造,
不可得其真实之意。
称人物,取之古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