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复地做着一件无聊的事,居然没生腻,不懂是我的毅力使然,抑或只是我盲目跟从。又是一日黄昏时,难得晴天,久违的太阳却只剩下那害羞的霞光。我独自走在这条熟悉却又陌生的小道上,欣赏着那垂暮老人般迟缓的落霞。路边的街灯似乎最懂我,也只是默默地伴着我走过一程程,不为繁华而动容,不为安谧而低落。
如常地迈上了那条小桥。霞光淡了些,流水却没怎么安静,鱼儿也撒欢得很,早上桥上的非凡热闹如今在水里折射,鱼来鱼往的。这会你想垂钓,怕是不能,因为你根本就不忍心,不忍心去骚扰这个有如此生机的地方,然而,黑暗的夜却随即而来了,一切又将归于宁静。
回来的时候,最后一抹霞光已经消遁,路边的街灯开始营业,引来不少昆虫顾客,即便是偶尔停顿,随即噗嗤一下就飞走,可路灯始终没有怠慢过哪位。尽管没有任何美酒佳酿,那一缕明显羸弱却很温暖的柔光,也会让你来得其所,走得满意。
再走来时路,人却显得格外抑郁,不是因为路人渐少,而是路人不减反增。或许大家都会喜欢热闹,又或者夜的精彩才刚开始,可我却随霞光的远走而归安详,不愿再去用心来操纵脚步,取而代之的是让脚步信马由缰,可也不奔跑,不飞驰,仅仅只是踩着这越来越精彩的夜走上归家之路,每走一步也会是一个绝对的惊喜。
艰难地回到家,就直奔浴室,我左手扶墙,如僵死一般直立在那,任水浇了很久,幻想着自己下一秒就会发芽,然后在那霞光下枝繁叶茂,在那路灯边上掉完最后一片绿叶,最后在鱼儿的嬉戏中,随流水远游。
但愿一切不是梦,但愿一切都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