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同学把聚会办到了金山海边,并分别派了一男一女来磨我的阵脚,胡搅蛮缠了半天,最终没去,被咒了三次以上“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虽然闲得在家里长毛,整天挂Q打太鼓达人,但没有想去的欲望。同伴名单里没有预想中的名字,比起一群见了面没什么话好说却不得不聚在一起的人而言,团体活动不如只身前往。而我现在的确正无聊得可以只身再去西塘。
上个月从西塘回来那天,大学里一个与我共同上下学的朋友与交往两年多的恋人分手。肝肠寸断,生不如死。一个月过后,依旧哭哭啼啼到处寻求安慰。我只想随便找个物什对准她的后脑勺用力砸下去。
关于欺骗和背叛的推卸我已听得太多,成年人的爱情对自身行为应更有担当。
很抱歉,我还未曾感受过没有谁会活不下去。即使我的父母。所以我无法理解。
声称想去自杀的,那就去死好了。情深不寿,我愿百年。
有一段时间,喜欢仰望天空,拍摄云朵和阴影的照片。不同时分,不同形状,不同质地。天空透蓝明亮,不可测量,也无可追寻。大朵大朵,厚重起伏,连接成一片白茫茫的海洋。热衷于这样的拍摄,每天都有很多,有时选在一天最热的时刻骑着单车跑到更广袤的空地和铁轨附近,拍下被电线分割成块状的天空,浓密的墨色水杉群和线条分明的白色云团,阳光下布满脚手架的老式民房,废墟边瞌睡的小狗和天空连接成一片。始终不曾满意,眼见的天是巨大空阔,尝试用不同角度,镜头里出现的永远只是一小块被压缩的色块。后来这样的拍摄停止。
中秋将至。月亮已近乎是一个圆,在浩瀚苍穹散发出明亮的光泽,弥散云层如暧昧浑浊的烟雾深一时浅一时雾气氤氲。找不到打火机的时候经常站在窗口看月色下寂静的马路,两边栽种的梧桐繁茂得遮住昏黄的路灯,只在路面泻落斑驳摇晃的树影。偶尔会觉情绪郁躁,喉咙干渴,手臂坠重,关节沉痛。血肉之下隐忍破坏的欲望。找不到打火机的时候还是习惯爬到窗沿附近的高台,支起膝盖保持**的姿势,窗口开在腰以下的位置,把住窗框把半个身体探出去看见远处广告招牌流动的霓虹光影,沉寂在暗夜的矮楼,三千开外素年锦时,都忧郁得如许繁华。
小号刀刀终于2转啦`笑`还真有点不习惯刀刀
九月。月考过啦`暂告闲暇`乐。





